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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健康心态和谐家人平安

Wednesday, September 16th, 2009

当我发现msn上貌似认识但是又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的的ID占到80%以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进入了一种非常诡异的状态: 上网的时候更多地专注于获取信息,而非无休止地聊天和交流。别人找我说话,也疏于回复,沟通中越来越言简意赅了。看来,我的网瘾精神病已经变异了。

突然又转念一想,这是不是每个奔三的80后男青年在伟大的天朝60甲子寿辰即将来临之际,个人工作和生活都会进入的一种人生阶段,或许可以把它称之为价值观纠结朦胧成型期。

最近工作不是很忙,有时候你会发现控制自己的节奏和做事冲动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呵呵。于是我的精神意识就开始在工作之外的空间四处游荡。具体表现就是对n多门类知识和书籍的好奇心都开始野蛮膨胀。这种状态的趋势如此之强烈,以至于我必须寻找一种准确的文字定义将它概括下来,才能在心理上为自己找到一种归属感,并且能够驾驭它不至于走向歧途——我是指在卓越上买n多与工作毫不相干的杂书堆在书架桌椅沙发床头柜上然后又没空细看这种偏执行为。

一转念2009年已经过去了大半,我终于开始在身体健康上投入应有的时间,以弥补过去三四年我以工作需要为借口的各种自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暴饮暴食、泡上海所有的酒吧(虽然大多数时候我都只是发呆一样坐在椅子上看国际友人们猴子一样在人群中蹦跳)、以垃圾食品为主食、极度缺乏运动、在电脑前一坐就是12+小时等等。上一次体检结果多个项目亮红灯,医生给我的建议圈出了许多项。我开始反思继续这样下去的严重后果,于是牙一咬,在一次性买了两年的健身会所会员之外,还在个人教练的督促下,开始每周2-3次在亿兆韦德练习各种训练项目。最近最大的变化就是,感觉人的精神更加清醒,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昏昏欲睡,白天睡不醒晚上清醒如猫头鹰。肩膀也不酸了,脖子也不疼了。还有就是:四肢不断在一轮一轮的交替训练中酸疼难忍,乃至走路举臂的时候,脉冲一样的酸疼一再提醒我身体的恢复需要付出更多力量。有点窃喜和高兴。

值得一提的是,我颇具代表性的愤青综合征在自我调节下取得了阶段性的缓解。

话说这“愤青综合征”具体表现特征如下:

  • 对猫扑大杂烩、空中网空毒频道、爱枣报、1510等关注社会弱势群体、不明真相的群众事件、GCD、官媒雷人雷语等网站有一种病态地、自虐式的、长期坚持不懈的上瘾,享受审丑疲劳带来的无尽空虚和刺激——一句话:被雷上瘾了;
  • 与周围同事、众网友亢奋地交流、交换、传播各类被和谐的文字、视频、图片、评论等等,并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享受听众被雷到以及从真正的“不明真相”到恍然大悟后下巴掉下来的表情。如果传播对象没有预期的情感回应,甚至会因此而感到失落和落寞,备受侮辱,会摇着头摆摆手,心道:完了,真的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啊,木有希望鸟啊。
  • 开始反思过去小学、初中、高中、大学n年受到的思想政治文化教育,回忆记忆深处的诸多曾经懵懂和深以为然的口号片段,开始重新咀嚼其邪恶的企图和用心,顿悟后拍脑袋啧啧称奇……
  • 自觉不自觉地开始用透视眼看待所有的官方性质的新闻、评论,往往能在数秒内窥透其逻辑之荒谬、嘴脸之虚伪、事实之断章取义欲盖弥彰偷梁换柱强奸民意。开始觉得某些通讯社的五毛党都具备了春晚喜剧节目编辑之天赋;
  • 最后一条最要不得的:惯性地用悲观的、阴谋论的、黑暗的、非黑即白的态度看待周遭的一切事物,不吝用邪恶的心境去揣测所有可能的动机和结果,进而产生一种绝望的惰性和决绝心理。有一种危险的“破罐子破摔”情绪在起伏不定……

十一期间回了一趟家,主要原因是年初就承诺过在爷爷80大寿的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一定要回乡祝寿。(注: 觉得“回乡”这个词非常有亲切感) 这次回家让我有很多复杂的感觉,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继续沉淀,再次记下流水账:

超赞的动车组

这次我第一次坐上了传说中的动车组——这个颇为专业的词汇又是我们伟大祖国的一次文字创新。从上海站到汉口站,全程821公里,去程D3002,耗时5小时39分,回程D3016,耗时4小时53分。这速度着实让我震惊鸟。早晨6点多发车,中午12点左右就到了,我的囫囵觉还没睡醒,就该下车了,那个神清气爽啊。想想当年,我从家里去北京上学,每个寒暑假的往返路程都成了我的噩梦。长达12小时以上的旅途,往往要在拥挤、肮脏、嘈杂、无法上厕所的憋屈种种痛苦中度过。这次的火车往返旅程,让我觉得相当之爽,且不说比飞机舒适得多的车厢硬件,单从洗手间的干净整洁,功能齐备就已经让我感恩戴德了。所以,我决定,以后回乡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就再也不坐飞机了。其实,从旅行体验来说,800多公里的距离乘动车组比乘飞机要经济、省时、舒适得多了。不过坐动车组,还是建议大家买一等座,座位比较宽敞的说,而且可以几乎放倒座位靠背到45度,可谓山寨版头等舱了……

被捧杀的业余乡村摄影师

我在爷爷80大寿前后数天,着实过了一把乡村摄影师的瘾。在淳朴而亲切的亲戚长辈鼓励下,我从一个80后伪文青三流业余照相机爱好者,被生生拔高为一个为家族最宏大仪式留下历史记录的严肃摄影师。这压力大得我,不敢造次。在正式宴席开始前一天,我在我被养大的爷爷奶奶老屋里,把这我童年的乐园拍了个里里外外。那些砖墙老瓦,那些昏灯老灶那些像出土文物一样老旧,记载着50多年岁月几代人成长历史的桌椅板凳,在我眼里都成了我必须记录下来的生活痕迹。有趣的是,或许是我拍摄的角度过于特别和装模作样,这些照片在单反相机上让我的长辈们辨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来:“哦,这原来是灶台的一角”,“啊,你怎么把晾衣架上的夹子拍下来了”,“哦,这原来是躺着拍爷爷楼下的小床蚊帐”,“哈哈,你居然把奶奶的碗柜拍得出土文物一样神秘恐怖,估计没有几个客人在看过这张照片以后敢来咱们家吃饭……”。

我悲哀地发现:我终于在从这件老屋里走出20年后,成为一个仅仅是路过的、挂着单反采风的游客……

这种感受,我只能坐在宴席一角,在酒楼喧闹的背景中静静地独自品味。

(具体照片请点击博客右上角的相册)

90后主流

虽然我从9月29日起只在家乡待到10月4日,这短短6天里给我最多感触的,还要数我的堂妹。

(还是未完待续)

欲言又止

Monday, July 13th, 2009

看cctv2的经济半小时,看《新周刊》的诸多极富命名力的尖刀文,看号称“理性、建设性”的《经济观察报》的“观察家”版面,时常让我心里产生一种愤怒而郁闷的憋屈感。对当今中国经济政治中广泛存在的某种神秘问题,似乎整个国家话语层已经达成了某种交响乐某两个小结之间微妙的“静默”。在很多智商正常的中国现代人都能看出原因的话题上,这些还算值得尊敬的媒体往往欲言又止,明显能看出很多作者被阉割和强奸的痕迹。

对于中国近几年狂躁迷失的社会心态,对于中国教育方式的落后与脑残,对于中国主旋律宣传的大合唱式傻逼,对于由于国家政治体制改革的令人发指的严重滞后,对于由此导致的以网民代表的主流民意与以某些中央媒体自诩的“猪流民意”的各说各话和相互攻讦,我时常感到迷惑。

我不禁要问一些问题,当然这些问题不会得到回答:

掌管国家政治经济命脉的50-60后们,你们真的真心相信你们所在的团体拥有所标榜的“先进性”和“带三个表”吗?你们真的认为一群已经落后于时代的老腐朽和文盲能够“领导”我们的国家走向富强和文明吗?你们坐在台上抽着天价烟,满嘴喷茅台唾沫的时候,真的有如你们做出的手势和姿态那样的自信和支撑这自信的能力吗?

掌管国家政策话语权和脑库操控者们,你们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个国家需要的是什么吗?你们真的相信你们写出来的那些砖家意见吗?你们真的完整地说出了你们心中的真实想法吗?你们真的认为年老或者位尊就是闭嘴和沉默的最佳借口吗?你真的以为你们的沉默能换得你们妻子儿女长久的荣华富贵吗?你真的自认为是一个对得起后代的中国人吗?

各位部长、喉舌和总编们,你们真的相信并且认同你们签字发表的每一篇文章吗?你们真的以为你们的妻子儿女生活在一个河蟹无比的盛世天朝吗?你们真的害怕发表某些文章你们的乌纱帽就会不保吗?或者这么说:你们真的害怕某几个人的某几篇讲真话的文章就能颠覆一个88年的伟大团体吗?就能让这个星球上最大的国家土崩瓦解吗?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我为你们感到羞耻,也为你们的子女感到羞耻,更为这个国家感到羞耻。

事实上,你们扪心自问:这种集体的自我催眠何尝不是蚍蜉撼树一般可笑。在历史的滔天巨浪中,你们这些鱼虾的扑腾真的可以逃过时间的潮起潮落吗?四五十岁的自欺欺人比二十多岁的懵懂无知更可悲。

呵呵,写下这些文字,只为一种释放,在长久压抑和对愤青思维方式反省许久许久之后的消解。毕竟,被骗了二十多年的人有权嚎叫几嗓子,算是对青年时代的一次阶段性小结。

之后还是会愤怒,但是不会轻易吼了,老不喝水嗓子会哑。开始读许志远的《醒来》,非常对我胃口的书。